R.布  

妈的我要按照自己喜欢的风格写文!
是的我就喜欢写操你妈听见没这样的文,每天写假惺惺的文字让我爆炸。
我可以,用宠溺的语气撒娇的语气嫌恶的语气讲操你妈分别代表对你的喜爱依赖和厌恶之情。
我用带着浮世绘交媾的男女躯体图案套套的手机看低俗色情或者断臂分尸的老旧影片张着涂了死孩子血一样口红的嘴朗声大笑。
如此一看,好像大家脸不是脸,人不是人。
哦?原来都是龟头脑袋?
几把,怎么能走路呢?

【团酷】一月三十二夜

如果你连生存下去的意义都没有的话,活着就是一件多余的事情。但如果有一种强烈的信念支撑你,无论好坏,你都会撑着活下去。
酷拉皮卡把贴身的衣服脱掉叠放在盥洗台上,赤条条站定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浴室的通风用的条窗析出细细一条月光,直直跌落到酷拉皮卡背上。
天气不怎么暖和,风从他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和膝盖以下温热的触感对比鲜明。
半晌,酷拉才动了一下,坐进水里。多余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溅开到马赛克上,一会儿就顺着排水口流走了。
水已经不是那么适合沐浴,但是他似乎不太在意。
水声,撩起的水在重力下与水面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浴室里回荡,此起彼伏,听起来远远多于比实际酷拉捧水的次数。

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写这时候传来锁孔转动的...

粗鄙的文青

你好,我亲爱的。

我这个人是非常假文艺的,屁大点事都可以扯出一篇小作文。但其实这件事缩水到原先的百分之二十,才差不多是原本的意思。
是,我就是这么矫情。
所以我尽可能避免给自己矫情的机会以免自己显得过于傻逼。
我是真的似乎喜欢一个人,但是,我并不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喜欢我。不过这种事似乎并不重要,我既没有谈恋爱的准备,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就是单纯的喜欢,往上会怎么样呢?我没想过,也没兴趣想,或者我忌惮于去想。
想起来黄金时代,陈清扬骑在王二的身上律动,周围的景色和薄雾。
我最早希望我的文风像是梁实秋,没想到看了那么多梁先生的书不及王小波一篇来得切实有效。
晚上的操场有一点点风,因为穿得多,没觉得冷。惨兮兮的一点点月亮在天上挂...

真意外。
我有时候照镜子,真的是一种痛苦。臃肿难看的身段形容枯槁的脸蛋。明明不是非常在意外表的自己,就会突然非常痛苦。
涂脂抹粉的自己,自卑的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肥胖的自己。
我想要变得美丽,或者说,只有普通的身段普通的脸蛋。到这种时刻,我已经不是想要减肥这样简单,而是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做。

talking 君と話がしたいぜ
夜明けよもう少し待ってくれ
流れる霧に包まれていたいぜ

【原创】洪流

李子西脱掉鞋,蹑手蹑脚地溜进书房。
甯澄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电脑跟前,写字板上除了题目,一个字都没有。李子西屏住呼吸,生怕让甯澄弘听到自己的声音。
但甯澄弘还是听见了。
他回过头,看见李子西光着脚,像是做贼一样心虚的表情,创作的无力感一瞬间转化成怒火,迅速而激烈地灼烧他业已干瘪的心脏,他咽下一口唾沫,霍地站起来,抓起身旁的咖啡杯就向李子西的头部砸过去,“进来就进来,别偷偷摸摸跟个贼似的。”
李子西不敢躲,他知道如果自己躲开这个杯子,甯澄弘只会更狠毒地对他打骂。
血,从李子西的额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李子西不太敢看甯澄弘的脸,他不是害怕甯澄弘的毒打,只是害怕甯澄弘对他的轻蔑和不屑。
如果,他看到我这样,连抱...

暂时没有合适的名字的冲土背景设定

神よ、ちょっと待ってください
这里冲土文,设定凯尔特人,总务大德鲁伊之一,十四战俘。具体人设参考是布莱克诗作里的只言片语。本身我十分敬畏德鲁伊教,没有黑的意思,但对于这篇文本身来说需要它的血腥面来进行渲染。
由于德鲁伊教难以考据的特性再加上作者只是兴趣使然的考据党,文中难免有误,万望指正,拒喷。
对德鲁伊教不甚了解者,请移步百度百科。
附注:1.德鲁伊教团奉行口传知识的原则,其文化中枢是隐秘而不为外人得知的“学院”,这样做的目的是保证知识和宗教礼仪只传授给有限的、被挑选的人,而非愚昧无知更不知珍惜知识的大众。德鲁伊教团的内部也存在只对经过挑选的志愿者传授的隐秘知识,即为“德鲁伊密仪”,这种密仪只对出身...

尊严这东西是和欲望成反比的,你想得到一个东西,就会变得低三下四、死皮赖脸,而当你对眼前这个人、这件事无动于衷的时候,尊严就会在你心中拔地而起。
——刘瑜

地铁在看起来永远没有尽头的铁轨上以轻不可闻的声音疾速行进,偶尔发出一点点沉闷的声响。付筱抱着她浅灰色的皮包蜷缩在靠近门口的座位上,四周拥挤的人群随着地铁轻微的颠簸前仰后合,时不时地侵占她的空间。
记一个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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