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 Buth  

【原创鸣佐】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真的完结惹)

这个发在贴吧里。有人说结尾发展得有点快。好吧,确实,毕竟想快写完。因为是手机码,格式……嗯,没错,今天凌晨发的暂时不会往贴吧里发,算是独家吧。佐盟的话也是最近……笑。这篇的风格比较古怪,乍一看好多人都以为是古风,仔细看看才会发现哦是现代。贴吧里有人给我总结是民国现代体。听起来挺高端的,笑,那就按这个来定位好了。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店家,来杯清酒。” 迈进小店的是个少年郎,模样清秀讨人喜欢,着一身白,最外头薄薄的外套还有个不小的红白团扇图案,大概在哪见过,仔细想想也想不起来。

“客官,小店再偏也不至于向未成年卖酒吧?”来客这才正眼瞧我一眼,甩出张身份证来。除了“宇智波佐助”之外,我没有在意任何其他的信息。读起来相当好听的名字。 从后厨端了杯烫过的清酒。

少年接过豪迈地一口闷下去,而后剧烈地咳了起来。 后背剧烈地起伏,面色微醺,与古旧的店堂相映成趣。

“店家也好意思问我年纪,你可不也是少年模样。”

待呼吸平稳后,他轻轻一笑,挥挥手“来,上酒。” 有两种人乐意喝酒,得意的,失意的,天晓得他是哪一种。 风把酒肆的幡旗卷了进来,冷得刺骨。我干脆提前打烊关照下这个不知来头的少年。扯出铁架小炉,与他身边坐定,亲自替他烫酒。

看他一杯杯似服药般倒酒入喉,我当然有些担心。“我说……客官,别喝了。” “我是……宇智波……佐助……什么客官啊……”

一面说一面也不就什么下酒菜,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对于他来说,我是陌生人,没有权利干涉他做什么——即使是摧残自己的身体呢?相对的,我也有自由端盘下酒菜来,省得伤了他的胃。

倒不在于我服务有多么周到 ,平日这荒郊野岭的孤店接过的客算来也不在少数 ,比他看着可怜的比比皆是。我得承认脸长得好看是个重要原因。此外还有一个暂时说不清的原因。

上了菜之后的模式就成了我和佐助的互动。简单来说就是我夹起牛肉来他机械地嚼嚼咽下。等他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有点泛粉才给他倒了杯热茶。

不大一会,佐助趴到桌子上眯上了黛色的眼眸。

收拾收拾杯盘,起身却被他抓住“别走……” 他的头发和普通的年轻人不一样,不染不烫,天生上翘,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我自小长在偏远之地,头一回见到这样漂亮得如钻石原石的人,透明澄澈未经打磨,自然,并且,弥足珍贵。声线也是相当好听,一句别走就可以在我心上掀起一阵狂风巨浪。

我弯下腰,俯身,用我并不算柔软好看的嘴唇碰碰他的脸颊。 “把酒留下……”

听到这一句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应该是喜欢这个不知来历的男孩子。

最近的旅店离这里也有近二十里路,天色亦晚,且飘着小雪。我有足够的理由把他留下。

这家店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听人说好歹漩涡和波风都是附近有名的大家族。这所谓的大家族最后只剩下我和零零散散几个同族和这么一间不占地利的酒肆。

很久以前我和一个叫自来也的人一起生活,后来他在一次出行中丧命车轮之下。这个心地善良的老色鬼并没有得善终,我又孤身一人。 我想我是孤独的。 我的客人们也都是孤独的,疲惫的。 那几年被人找过碴挨过揍脸皮厚了。因此看到木叶丸我就毫不犹豫地收留了他。木叶丸不该成为漩涡鸣人二号。 而现在来看,即使是暂时的,我也拥有了佐助。

夜里他吐了两次,我则一夜无眠。但是这个守候的过程并不漫长更不痛苦。我知道他睫毛很长,头发细密,额头如削,但近看比远看更漂亮。或者说,他的漂亮不拖泥带水,用帅气也完全可以。干净的色泽。这就是上帝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传说中的造物者的偏心。

“鸣人哥哥,水我已经烧好了。”木叶丸隔着门吆喝着。佐助只是皱皱眉,居然没有醒。

因为太偏房子年代太久这里没有通自来水,一切都是靠不知道有几百年历史的青石水井。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尽量不去看佐助,笨手笨脚地替他 宽衣沐浴。

一整晚,他睡得舒服,我倒是破了例居然毫无睡意。我得承认我心虚,地板太凉,卧具仅一张。

好吧,这只是个借口,偌大的屋子凭什么单单睡这间?

在天将大亮时才迷迷糊糊眯了一阵……

起来的时候矮桌上有一碗暗黑物质和一个西红柿。

木叶丸什么时候学会烧炭的……看起来碳含量还挺高,目测挺耐烧……

“醒了?”我听见一个特清冷好听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是佐助,他在等我起床?

哦,那貌似……还给我做了饭?

吃还是不吃……

“昨天承蒙照顾,早上看你还在睡,就借厨房给你煮了碗面。”

不不不虽然我很喜欢拉面但是这已经是还原性炭了…国中成绩虽然不好但是淀粉属于糖类有机物这点还是知道的。到底是多强大的技能点才能把碳水化合物还原成其本源物质?

“尝尝看?” 他面带忸怩地微笑着。 我恰好看到他刻意藏起来的手。

一碗入腹,已有羽化登仙之意。飘飘然欲与世长辞之际,他惊喜地眼睛一亮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是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 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碍于初识,这些私事到底不方便问起。

之后几天我没挽留,他也不说要走。

一切顺利应当地发展着,我,佐助过着一种“你挑水来我织布”生活,当然少不了大功率电灯泡猿飞木叶丸。

实际上佐助并不是那天我所看到的那样平易近人。只是不常说话,又要遵循良好的家教感谢我才有一副娇羞样。

佐助是高岭之花,我恰巧有幸看到而已。

他话少,我话多,一开始我们的对话一直停留在他偶尔应付两句而已。

久之,他也会因不耐烦而凶我两句。

据木叶丸所说,简直就是鸣人哥哥的独白。 晚上打烊,或者白天没有客人的时候,我会坐在店堂里给自己倒上一壶烧酒,叽叽喳喳地讲着有关上学时朋友的事。

“这么说,你已经不打算继续念书了?” 他半晌冒出这样一句。

不耐烦归不耐烦,他到底还是都在认真地听。

“你还在念书?” 我想反诘。他却出我意料地点点头。

原来他还是学生。 “我在木叶念大学。现在在离家出走。” 他轻描淡写地说,就像在讲别人的事。

“很好笑?”

是的,一个在年龄上已经可以理直气壮地看小黄书的人居然还闹离家出走。

“我爸妈被人杀了,我哥失踪。现在是管家和亲戚在照顾我 ”

我的笑生生被噎在喉头。

“我想出来找我哥。不管他是死是活,过得怎样,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干过什么伤天害理或者平淡无奇的事,他都是我哥。” 如鲠在喉,我张张嘴,努力开合了一下:“你打算怎么找?”

他仰起弧度优美的颈项,往嘴里灌了一口烧酒。

“他说,他会去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荒村。我知道就是在这附近,六年前飞机失事的地方。” 六年前的飞机失事,那不是火之国最有势力的家族的私家飞机么!

他真的不属于我,我实在没有能力接近他所在的那个阶级。

但是他现在就在这里,在我对面,神色淡然。这已经是我的福气,我不敢奢望其他。

再想想他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上缂丝或绣上的家徽。

他也姓宇智波……

“我看你一人生活,我都讲了我自己的经历了,你也尽量简洁明了地讲讲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看看就知道了。父母过世家道中落,原先乐意照顾我的老色鬼也走了。”我扪一口酒,“自小一个人摸爬滚打的,为了保住这家酒肆打过架动过刀挂过彩。谁也不容易,小少爷。”

他托着腮,很认真地听我讲,不时帮我斟上酒。他说:“我没打算说你过得容易自由。”

我笑笑,摸摸他的头,“我也不是要责备你。”

“你看这家店,这么荒这么远,到这里的都是有缘人。我就在想啊,这都是父母送我的礼物——与别人的羁绊。不管是闹事的还是逃亡的,旅游的还是流浪的,都算是缘分。你呢,就是老天赐我最大的礼物。”

最后这句话我说得有些轻佻,实际上故意作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出真心话什么的真的很难受。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了。” 他也戏谑地笑道,“倒是纳闷酒量不错的你,什么时候开始碰它的?”

……

好像是国中陪着自来也喝酒来的……这话怎么说出口,那个年纪喝酒怎么想也不对吧。

于是我赶紧岔开话题,“你还没谢谢我收留你呢。”

佐助挑挑眉,“我以为是你不舍得我走呢。”



冬天的荒山被雪掩盖,打烊的时间也越来越早。除了来打柴的极少一部分村民 ,我们真的是过上了不见外客的日子。

大多数时间我,佐助和木叶丸都坐在火炉边或者围在被炉里扯些闲话。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且基本都是我和木叶丸说,佐助只是看着我们抢最后一只橘子淡淡地笑。或者是费上更多的口舌教木叶丸念书——那些都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的父亲留下的。

雪积的厚了,佐助会披上我的棉衣去扫门前深厚得可以封门的白雪。 “在东京,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白的雪。”一次,他这样对我说。 那东京是什么样的呢? 是铅色朦朦胧胧的天,和林立入云的钢筋水泥的丛林吗?还是像流行小说里小少爷小小姐一样,他只能看到府邸上空那块被矩形落地窗切割下来的天。

我不知道城市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每天只能看见斑严厉的脸和二叔面瘫的脸。我受够了,这不是我的家。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不笑了,每天逼着我要我有什么继承人的自觉。可我并不想要宇智波带来的社会地位金钱名誉还有别人的艳羡畏惧。我只想回到那个会微笑会哭闹会打架的宇智波家——而不是现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大宅。那样的话,还不如留在这里。”

“如果没有家人,家也就再也不是家。没有那笔庞大的家产也无所谓,就算一家人挤在一间小小的公寓里,我也要我的家是充满欢声笑语的。”

“鸣人你也笑我蠢笑我幼稚吗?没有父母兄弟的你怎么会知道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远的痛苦。” 佐助扑在我怀里,拳打脚踢。

我抬眼看看天,清朗的冬日晴空,以及染红白雪的颓颓夕阳。我没有见过水门玖辛奈,但是我知道他们在陪我,一直一直。

所以,爸爸,妈妈,这次也告诉你们智商不高的儿子应该怎么做吧。

环住手臂,我能感受到他一下下颤动的单薄脊梁在我怀里硌得我生疼。

“闭上眼。佐助。我告诉你你该怎么办。” 我看见他顺从地闭上眼,由衷地感谢上天赐他与我——一个完全信任我的人。

这样的人不多,但是一个就够了。 看看他单薄的嘴唇,那种淡淡的裸粉色。

我用同一个部位,轻轻地试探地碰了上去。 佐助在我怀里一僵,停止了颤抖。

我知道他并不讨厌这个吻,于是加大了力度,甚至放肆地撬开他带着柠檬薄荷 牙膏味道的双唇一路肆虐。

“留下来,这里会是你的家。”

佐助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你知道这不可能。他们会找到我的。而且,我也要找鼬。”

谁知道他能陪我多久? 在这之后过了大概两个月,佐助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天天气刚刚回暖,山上的灌木开始反青。我带着木叶丸去镇上采购。 来打柴的村民在这里喝过酒见过佐助,自此以后我这酒肆生意好了很多。往往是酒足而食不足。

同样托了佐助的福,店里新糊了纸窗整洁不少。 在 木叶丸的坚持下,佐助也勉强算是学会了做饭。 于是佐助几乎成了名副其实的看板娘。虽然还是冷着张脸,但是已经比初识时好了许多。我和木叶丸都在的时候,还会教着村里的孩子识字念书。

我替他买了番茄。 中国古代有名的杨贵妃也不过是“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日啖荔枝三百颗” 而已,我家这位对番茄则是到了无番茄不成活的地步。

远远的木叶丸就提着番茄跑回去献殷勤 ,“佐助哥哥,我有给你买番茄哦。”他大呼小叫地冲进屋里,然后楞楞地停住。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丢下沉重的食材,向着家的方向跑去。 屋里已经没有平日会微微上扬嘴角的佐助,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与佐助极为酷似的男子。为首的是一个刘海几乎能挡住一只眼睛的男子,高而瘦削 ,往后一字排开一个短发双色眼睛有着不影响面部美感的疤痕的青年,一个长发在尾部束起的法令纹和一个看起来和佐助几乎一模一样的青年。

“我是宇智波斑,一直以来我们家的佐助劳您费心了。”为首的男子带着冷傲的谦敬向我伸出了手。

宇智波的名号在日本传得沸沸扬扬,在我们这里也知道宇智波斑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看到这番架势木叶丸有些害怕,躲到了我的身后。我摸摸木叶丸的头,尽量自然地笑着回复:“并不麻烦。您客气了。佐助呢?”

“他已经在直升机上了。” 宇智波斑笑笑指向天空。

“您已经回来了吗?鼬先生。”我点点头,又转向那个和佐助极为酷似的青年。

“不,那是愚弟泉奈。鼬是这位……” 斑的手指向那个法令纹小哥,他向我欠欠身,算是问候。

“太好了,佐助一直很想见您。另外,斑先生,我可以再见见佐助吗?”

斑的笑容凝滞了一下,“告别的话佐助要我捎给你,说是一直以来谢谢了。并且,说是有机会再来拜访。” 斑的神色并不是特别自然,这种不自然并不是来自说谎,而是来自怀疑。

佐助对斑说过什么呢? 斑继续客套了将近半盏茶的功夫,从身后侍立的桃花眼青年手里接过支票簿,签了几笔递给我。

“这是宇智波的一点谢意。” 他把宇智波三个音节咬得特别重。我再笨,这点弦外之音还是能听出来的:这钱给你,不要再和宇智波一族有所瓜葛。

他是误会了我和佐助的关系了,还是佐助说过什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佐助走了屋子空了,我的心也凉了。

大梦一场,他本来就不属于我。

宇智波斑是第一个跨出酒肆门的。那个长发青年宇智波鼬最后一个出门。 他走的时候并没有带着斑那种的狂傲孤高,而是一种怜爱。他轻声细语地向我道了谢,又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递给我一张被仔细叠起的卫生纸。

“没有白纸了,佐助留给你的。” 寥寥几笔,“我会等你的,白痴。”

看来是佐助对斑说了什么。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不可思议。我一度认为我是被神遗弃的孩子——他放任我失去父母失去家业失去自来也失去结交朋友恋爱上学的机会,却在我再也不愿相信他的时候把佐助连同他的一颗开在冰原上的心送给了我。

斑给出的支票是1200万日元,我将带着这笔钱离开这里,去东京打拼。

或许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上天简直对我垂怜有加。

来到东京的第一个月我入了歌舞伎町一家会员式高档酒吧的股份,一年后居然盘下了这家酒吧。 我可以供着木叶丸读最好的学校,我也可以像在社会上的名流之间装模作样地谈笑风生。

不过我用尽手腕想找到佐助却独独不受神的重视。 我见过许多宇智波的旁系或者直系血亲,不过他们的口风都严得很。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我挣扎了两年。后来我说我累了,把店面卖了出去。 我要木叶丸留在东京念书,自己则在一个冬日提着不多的行李朝着荒丘上 飘着青旗的酒肆的方向走去。

这是父母留给我的地方,这是自来也陪我长大的地方,这是收留木叶丸的地方,这是遇见佐助的地方。这是我的家。

我现在就像那个通过土地通过塔拉找回力量找回尊严的郝思嘉一样。接下来,我还会去找他。

因为他在等我。

铅灰色的天空刚开始飘雪,我单手推了一把门扉。

出人意料的是门居然开着。

殿堂上一个在梦里熟悉到陌生的人笑吟吟地坐在木质的柜台边:

“客官,天寒地冻,来小店喝一杯如何?”

end

后记,为写这个熬夜好晚的。毕竟晚自习下课就十点了。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那一段佳佳说我一秒钟出戏。笑,其实就是为了调剂一下,太正经了不是吗?其实按照原定发展会变成长篇,所以干脆快进了,笑。算是一个爱好吧,尝试各种文风。


2015-04-19 热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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